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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匠报仇

2018-12-05 | 人围观 | 评论:

好看的悬疑小说-铁匠报仇

这是一篇好看的悬疑小说。当年,九江有个小铁匠,其貌不扬,个子中等,说话慢慢吞吞,脾气倔强。他卖的镰刀、锄头......钢刃好,价格低。老顾客都知道,他开什么价,就是什么价,从来不二价。

小小铁匠铺, 只有一间门面。最近搬来了个新邻居,是个读书人。两家仅仅一板相隔,读书人听得见隔壁的打铁声,打铁人听得见邻居的读书声,要想知道对方在做啥,只要从墙缝里一看就清楚明白。两邻居很少说句话,也很少走动往来。小铁匠叮叮当当打他的铁,读书人之乎者也读他的书。

时间过去大约一年。一天夜晚, 小铁匠熄醒回了火,正要吃饭,听到读书人在低声哭泣。难

道被人欺侮了?这倒要探听一下,弄个明白。他走近板墙,从墙缝里一看,只见书生跪在地

上,面对东方,泪流满面。

“你这是为啥?”小铁匠敲敲板墙问道。

“没什么。”书生回答。

“没啥,跪着哭什么?”

书生只好回话:“父亲周年祭日”。

他怎么死的?”小铁匠就是这脾性,不问便罢,要问,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问也罢,这一问,书生哭得更厉害了。

“其中必有蹊跷。”小铁匠想。于是说道:“哭什么,有什么难言之处只管讲。”

书生埋在心里的苦衷,无人可说,被铁匠这么一逼, 他就站起身,走近板墙诉说起来。

书生的父亲原是当地的乡董,有点小小的名望。有个土匪姓周,有次向他借钱。说借,体面话,,敲诈是真的。书生父亲说“你做正经事,要多少借多少:不干正经事,要敲诈,半个铜钿也没有。”土匪心里不满,却又不敢轻易下手,股气憋在心里。 不久,土匪被县里逮住。县官审问,土匪存心祸害人,供说书生父亲窝赃。县官明知这位乡董正直,不会干出这种事,但也想敲诈钱财,就将书生的父亲抓了起来。书生父亲不愿将钱白白送给这贪官,县官竟然严刑拷问,打得老人家死去活来,送到监房就断了气。

书生母亲得到死讯,昏厥过去,不出七天,竟也命归西天。

县官怕难收场,干脆-不做二不休,把他家真当土匪黑窝点,来个大抄家,搜尽财物。

书生怕县官再下毒手斩草除根,就弃家逃来九江

“嘭!"小铁匠一拳砸在板墙上。他不说半句话。转身坐定喝他的酒。

事隔一天,铁铺关了门,小铁匠失了踪。

这铁匠呀,就是这样的人,眼睛里落不得半点灰尘,耳朵里听不得半点不平事,他铁了心:为书生报仇雪恨。

他来到书生的家乡,打听得书生确实没有半句假话。又赶到县里,探得那县官还在任上。如何下手?他一了解,这小小县城,地处偏僻,山路崎岖。县官出入,在城里坐四人大轿,出县上省里就得租用两人小轿。于是,铁匠就找到一个知己搭档,干起了轿夫的行当。

机会终于来了,县官要去省城孝敬他的上司。这时正好是盛夏,烈日炎炎,坐着不动也是汗流浃背,别说要拾着轿子长途跋涉了。当差四处雇轿,轿夫都推托有事,因为大家都知道,替县官出差,开不了好价,弄不好白白抬轿也有可能。

当差禀报县官,县官发火了,这么个县城竟然找不到一-顶小轿!

铁匠得知,上衙门讨差使,只是开了个天价要银五两。

县官想五两就五两,到时不给,你又怎样?

县官上轿,只带一个贴身当差。

铁匠与搭档早已商量停当。铁匠在后,搭档在前,刚出衙门,一路平地,小桥如飞,抬得又快又稳。县官坐在轿里颤颤悠悠,舒服惬意。当差紧追小跑,跑得气喘吁吁,始终落在后面。

去省城,要翻过一座高山,山路崎岖,两旁悬崖绝壁。

上得山路,小轿缓缓而行。

县官看外面,天高阳光猛,白灼灼的光线灼得眼睛生疼,坐在轿子里啪嗒、啪嗒摇着纸扇,还是一个劲地出着汗。心想:要不是为了升官发财,谁愿大热天赶这许多路去讨好献媚?但是,一想到将要离开小县城,进省城当官,心里又凉爽了许多。

走过一段陡坡,前面一段平路。

当差的爬坡爬得慢,落后了一大截,边喘气一 边大声招呼轿夫说:“你们辛苦了,见了平地歇歇脚。”

“你这个混蛋,咋呼什么!这么个大热天,路上多耽搁一分钟多受一分罪! 轿夫贱骨头,不吆喝他们快走,还叫歇歇!"县官心里在嘀咕。

铁匠始终不动声色,这时突然喊了声“嗨唷”一这是 与搭档约定的暗号,随后双手将轿杠朝上一托。

县官只觉得身子升高,以为轿夫托轿卸肩休息。

搭档心领神会,也同时使劲将轿杠抬起,也声喊:“嗨唷!”两人暗自用力,一甩手,将小轿抛出几丈远。轿子悠悠,就像断线的风筝,落进了万丈深渊。

铁匠和搭档,一溜烟下了山。

当差呼哧哧装爬上坡,不见了小轿,不见了轿夫,心中叫奇,快步新下山,只见树海茫,哪里还有什么县管。

事隔两天,九江城里的小联铺又开门营业了,只是多了一个伙计。

“铁匠一去几个月,干什么去了?”隔壁书生心里想。

铁匠也没对书生说什么,他还是天天打他的铁,书生还是读他的书。

这是一篇好看的悬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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