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驮妻女淌水赶高铁 盘点感人爱情故事七旬老人自造爱情电梯

2019-05-13 | 人围观 | 评论:

  驮妻女淌水赶高铁 盘点感人爱情故事七旬老人自造爱情电梯

  7月21日,浙江金华,大雨来袭,金华高铁站附近环城北路公铁立交桥桥洞浸水,彭先生背老婆孩子穿过桥洞。赶着坐高铁回江西鹰潭老家的彭先生,为了不让老婆,背着老婆游过去。

  赶着坐高铁回家的彭先生一家,怎么也不会想到坐趟高铁会何等艰难,一场倾盆大雨让金华市区不少地方可以看海,位于金华高铁站附近的环城北路公铁立交桥桥洞半小时内水位涨到了成年人的胸部。从火车金华站南广场到北广场之间,穿过这个立交桥隧道是最短的距离,要不是立交桥隧道被水淹没,本来走路也就10分钟的路程,可让彭先生一家没想到的是,大水已将立交桥隧道彻底淹没。眼看回家高铁列车开车时间临近,彭先生心一横,背老婆孩子哪怕游也游过去。

  淌水过桥的彭先生。

  环城北路的公铁立交桥桥洞,半小时左右已一片汪洋。

  出了桥洞彭先生无奈地说:“游水赶火车,这辈子还是头一次。”

  湿漉漉的一家人,通过积水的桥洞后赶往高铁站。

  爱情天梯:“小伙子”和“老妈子”的姐弟恋

  上世纪50年代,20岁的重庆农家青年刘国江爱上了大他10岁的“俏寡妇”徐朝清。为了躲避世人的流言,他们携手私奔至深山老林。为让徐朝清出行安全,远离一切现代文明,过着刀耕火种的原始生活。二人互称“小伙子”和“老妈子”,虽然老妈子一辈子也没下过几次山,但为让爱人出行安全,小伙子一辈子都在忙于搭建沟通峭壁与外界的石梯,一凿就是50年。小伙子凿成老头子,凿出6000多级“爱情天梯”。他们还靠野菜和双手养大7个孩子。悬崖峭壁上生凿的石梯,如今已有6000多级,被称为“爱情天梯”。

  相恋28年南极完婚北极求婚张昕宇梁红的浪漫爱情

  新郎张昕宇曾在北半球的寒极奥伊米亚康向相恋28年的女友梁红求婚。2013年7月6日,张昕宇带着梁红及4个小伙伴驾乘“北京号”帆船从上海启程,开始了前往南极结婚的环球航海。在经过234个日夜的艰苦航行后,终于抵达中国南极长城站,完成了一场“冷浪漫”。

  岁月流淌,人世沧桑,总有一些动人故事,可歌可泣,可圈可点,让我们还能对爱情永存希望。

  照顾瘫痪老伴 七旬老人自造爱情电梯

  2003年春节,相濡以沫的老伴突患老年痴呆症,近八旬的张英玺老人细心照料。为了抚慰老伴的精神,每天带她下楼散心。为了妻子坐轮椅下楼方便,家住二楼的张英玺就琢磨着自造一部电梯。他设计了草图,大儿子帮他买来了电机,二儿子请来了“懂机械”的帮手,用了两天时间就把电梯造好了,张英玺的心愿实现了。“不管春夏秋冬,只要不是下雨下雪,我每天都用这个电梯带她下楼散散心。”现在,张英玺每天给老伴梳头、洗脸、换洗尿布。一日六餐、四杯水、一次药,都要用小勺来喂,一天600多勺。近十年来每天如此,照顾老伴成了张英玺的全部工作。在他细心照顾下,老伴从来没有患过一次感冒,常年卧床也没有褥疮,儿女们放心,邻居们称赞。在老人卧室的床头前,挂着他俩的结婚照,下面写着一行字格外醒目:相伴到永远。

  订婚后失散40年得重逢 他未娶,她未嫁

  1947年春节,余琦、刘自平按照传统习俗,举行了隆重的订婚仪式。由于战争和刘自平在政治上蒙冤,两人1987年才正式结婚。更让人感怀的是,余琦于2006年10月1日去世,葬在她和刘自平最初相见的地方。

  当代著名作家丁玲的亲表妹余琦,出身于一个世代书香之家,恋人刘自平是北京大学才子,温文儒雅,一表人材,满怀抗战的激情。因战事、肃反运动、文化大革命等运动,两人定婚后却离散。在苦苦寻觅彼此的40年后,他们在家乡得以重逢。当时,他未娶,她未嫁。

  20年前,74岁的刘自平老人和66岁的余琦老人举办婚礼的时候,湖南文理学院中文系的周尚义教授和其爱人黄菊珍作为他们爱情故事的见证人,送上了一幅新婚对联,借助秦观词作《鹊桥仙》(纤云弄巧)的意境,化用娥皇女英千里寻夫泪洒斑竹、牛郎织女被天河阻隔和《红楼梦》林黛玉《题帕诗》的典故,叙写出了二人40年凄苦相思的经历,表达了众人对二位有情人在订婚40多年后,终于成为眷属的衷心祝福。刘自平老人在婚礼上曾兴奋而郑重地对余琦老人许诺:“我至少还要陪伴你十年!”

  2006年10月1日,余琦女士告别了人间,告别了她和爱人厮守近20年的“三间陋室”和“半庭花木”,平静而安详地离开了,永远地离开了。

  稻香村之恋:诗人伉俪相濡以沫60春秋

  艾砂、马乙亚这对沈阳的诗人伉俪,60年的战争风云和政治风波都未能把他们分开。

  艾砂、马乙亚是一对穿越了半个多世纪风雨的诗坛伉俪。60年前,他们都是党的地下工作者,由于工作的频繁接触和对诗歌的共同爱好,两人开始沉默而热烈的地下恋情。沈阳解放后,这对恋人从“地下”走出来深情地拥抱,有情人终成眷属。幸福是短暂的,在接下来的一系列政治风暴中,这对爱人经历了难以想象的艰难苦楚,但坚贞的爱情让他们活下来了。阳光总在风雨后,1980年春天,夫妇俩获得了彻底平反,重新走上工作岗位。离休后,两位老人回到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后沙涧村,在老屋的宅基地上盖起了农家小院,艾砂取名为“梦园”。冰锋雪剑并未磨掉他们对诗的痴情。过了几年清静日子,艾砂这个倔强的老头,就在心里琢磨着办一本诗刊。1999年早春二月,在艾砂夫妇的辛勤努力下,《稻香湖》诗刊在“梦园”创刊。

  如今,他们一起相濡以沫地走过了漫长的60个春秋,正如他们在《河岸》一诗中写的那样,“你头枕着我,我胸贴着你,天天互相抚摸握手,一万年也要合枕共眠。”

  写在云端里的爱:胡锦涛赞她“很了不起”

  同是飞行员的刘文力夫妇经常由于飞行任务不能见面,而刘文力是国内惟一的女飞行大队长。33岁的刘文力突遭乳腺癌的侵袭,11个月后在丈夫的关爱和积极治疗中浴火重生,重新翱翔蓝天。胡锦涛总书记称赞她“很了不起”!

  台湾残疾画家谢坤山和妻子不同寻常的爱情

  谢坤山是台湾家喻户晓的传奇人物。他从12岁起在工地上打工,16岁误触高压电而失去双臂和一条腿;23岁时,又因意外事故失去一只眼睛。为了不连累贫困的家庭,在第二年离开了家,带着一身残疾,独自一人展开了顽强的生活拼争。就在他人生最困顿的时刻,有一个名叫也真的漂亮女孩走进了他的生活。

  每当他们并肩走在街上,也真发现人们的眼光常惊奇停留在肢体残缺的谢坤山身上,而更多的是停留在自己身上。有时也真觉得难以忍受,不觉放慢了脚步。而当她看到毫不在意、勇往直前的谢坤山的背影时,她觉得有残缺人是自己,而不是谢坤山。从那时起,也真开始调整自己的心理。她反复比较:自己的长处怎么也没有谢坤山多,仅是多几只健全的手脚而已,而这手脚并没做出什么惊人之举。也真坚定了与谢坤山在一起的决心,但她的这份感情却难以让人理解,尤其是在她自己父母那里,也真与谢坤山的感情遭遇了严重的考验。

  也真父母对也真采取了严厉措施:禁止也真出门与谢坤山见面。时间长了,也真自然会忘掉谢坤山。

  不能见到也真的谢坤山,想要用行动来向也真的父母证明自己的能力,他更加努力地作画、开画展,不断地在一些画画比赛中获奖。即使如此,谢坤山也没能说服也真的父母,让他们真正认识自己。

  此后的两三年,谢坤山和也真的爱情就像在父母监视下的地下工作。但时间没有冲淡他们的感情,反而更让他们感到不可分开。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两人都知道他们共同面临的问题,就是有没有经济能力来维持家庭的生存?他们觉得有足够的心智和能力去承受生活的负荷。于是,在他们认识的第8年,也就是在1987年,谢坤山和也真做出了彼此人生中的一个重要决定: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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